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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情思-象捕蝴蝶那样将纷纷撒撒的落叶追捉
2004年11月11日

    一个小小男孩,非常喜爱秋天的落叶。每当秋风吹起的时候,他都会坐在祖母的门前,托着腮帮,痴痴的远远的望着对面,望着河那边山坡上漫天飞舞的,遍地飞花的,橙红的落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爱那落叶,他就是喜爱。他始终不知那落叶的名字,也不能亲手去采收几片。

  溺爱他的祖母坚决不让他涉过那条并不深的河流,即便他的表哥们要背他过去也不可以。他只好每天痴痴的望着,痴痴的嚷着:我要采那红红的落叶。

   一柄尺长的小竹耙,一个书包大的小背篓,是慈爱的祖父亲手为他编织的。

  在他十二岁那年的秋天,小男孩终于与表哥表姐们一起戏过那条潺潺流水的小河,登上那橙红落叶铺就的山坡。小男孩兴奋不已。在红叶被上翻滚,象捕蝴蝶那样将纷纷撒撒的落叶追捉。

    男孩的父母终于从两地团圆到一个城市里,男孩也不得不离开养育他多年的祖父母到城里的学校学习。

  不久他的老师就发现,在男孩的书包里,除了两本书之外,满满的,全是橙红的落叶,很多的,已干枯破碎。

  两片,只有两片还渗出丝许绿色的红叶能保存下来。经过老师的处理,变做了两枚红红的,纹络透晰的书签,夹在了男孩的两本书里。

  男孩每看到它,眼前就会浮现出,那河流,那山坡,那缤纷落叶的秋季,痴痴的入迷。

   不见了!那红红落叶做成的书签没有了。

  男孩着了急。家里,课堂,操场,上学路上,遍寻不着。问父母,问老师,问同学,都未拿去。

  男孩哭了,他的落叶情结遭受了沉重的打击。父母宽慰他,到了秋天,咱一起回老家去。在那里,漫山的红叶都在等你。 

    “你好!我叫红叶。”秋风中,落叶里,一袭洁白的棉布裙,一个头系蝴蝶花,长发杏目的高窕女孩,在校门口俏立。

  男孩不由得揉揉眼睛,疑是见到了童话中的仙女。“跟我走吧!”悦耳的声音再起。两辆脚踏车,男孩心中早已散了脾气,晕晕地,默默地,随着女孩,出了城市,进入了大山里。

  哗啦啦的水声,清澈的河底,尾尾小鱼儿欢快地嬉戏。“向前看!”耳中听到了女孩说出的第三句。

  男孩抬起头,远远望去。小溪的对岸,数不尽的橙红落叶正随风而起。“就是这种树!正是这种红叶!我以为再已见不到你!”男孩欢呼着,雀跃着,扑了过去。

  “这不是你的那两片红叶!但却与那两片红叶有很大关系。”安静下来的男孩在听那女孩的解释。两枚镶着红叶的项坠在手中翻来看去。

   “你的红叶是我悄悄拿走的。因为我们班的男生总起哄。说你天天都在书里夹着红叶,是与我有那种关系。我很不喜欢听,我很生气。我就把它们烧掉了,彻底的毁尸灭迹。

  可后来看到你那么着急的找寻,从老家回来后那样的悲凄,老师同学都帮你惋惜。我就异常心虚。听说了你的红叶的故事后,我也伤心哭泣。我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私,为什么不把它留给你,让它伴随你一生对童年美好的回忆。

  我告诉我自己,我一定要帮你找到那橙红的落叶,找到那无数的红叶,亲手把它还给你。我求我们班的同学一起找遍城里的绿地,没有。

    找到郊区的树林,结果也泄气。无奈向植物保护站工作的爸爸和自然保护区的叔叔求助,最终找到了这处隐秘桃源地。现在,我向你郑重道歉。对不起!我把我亲手做的两条红叶项链,和这满山的橙红落叶,都还给你!”

  听罢这个叫红叶的女孩讲的这个有关红叶的故事。男孩抬起头,看山,看水,看落叶,看项链,看女孩。垂了头,面红,无语。

  河开水暖,梨梅绽桠,春风拂煦。男孩却在咳嗽,还发烧。红叶心痛不已。拽着男孩到医院诊治。医生说是流感,吃点药就会好。多天过去,男孩仍未好转,更觉浑身乏力。他担心是肺炎,恐怕传染给红叶和同学。遂向老师告了病假,给心上人红叶留了便条,悄悄的离开学校,租房独居。

  红叶追寻而来,坚持旷课陪同,决不离去。端水送药,洗衣做饭,胜若贤妻。男孩喉痛食米难进,红叶就将饭菜嚼碎嘴对嘴哺与。男孩缩寒抖颤,红叶就以身相拥温暖透体。老师同学也寻了来,把男孩抬进了医院,红叶也被查出感染,当即隔离。

  红叶笑着为男孩宽心“住院也一同住,这才是共患难。”男孩已不能动,只有泪眼流离。

  以后的每天,红叶都会从另一个病房来看男孩。隔着玻璃窗,举着那红叶项链,给男孩信心,给男孩勇气,给男孩笑脸,对男孩鼓励。 

    来源/新浪文化

    2004-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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