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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新世界 - 总被一个声音鼓动着.我曾感受着快乐着/难忘的记忆会让我一生感恩

作者:真情旋律

    总被一个声音鼓动着,它有如动画里的弹力小球,一次又一次的软软的冲撞我的心壁,反弹,再撞,再撞,再反弹,实在无法忍耐了,终于庸懒地拿起沉重的笔,涂涂自己的经历,不为别的,只为表明:我曾感受着,快乐着。

  二十岁,还吊着一个高高的羊角辫的时候,我就被扭送到了三尺讲台上,选择我的单位恰巧是我初中的母校,没有象其他同乡一样分到城里,我老大的不服气。本来城里一所学校正好缺老师,又正好选中了我,谁知半路杀出了我的曾经的班主任――那时的校长,他向教育局长要定了我这个老师,我蹦,我跳,我生气,我摔东西,可是我还是逃不出如来的手心,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其实想想有时真感觉命运有无法言说的机缘,刚毕业的那年我强烈的向往那所城里的学校,可是就在第三年我如愿到了那儿,第五年,任校长如何挽留,我却去定了一所乡村中学。不过还是羡慕现在的大学毕业生,双向选择,那时哪有这个福分,只有牲口一样被派、被牵的份儿,我随着那缰绳,一步一出溜的到了母校,母校在我眼中失去了昔日的慈祥,变得忧郁而感伤。

  接下来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个并不老迈却仿佛有老年综合症的校长竟然要我接初三毕业班,斩钉截铁,不容分辩。听到那个命令,我第一反应就是想瞪着眼睛对他喊:“你有没有搞错!”可是看到他那张阶级斗争脸,到嘴边的话愣咽下去了。我蔫头耷脑地走出校长室,当初踏进校门的那点傲气也烟消云散了,唉,我开始审视自己:小样(当然那时还不会用这么痛快且充满怜爱的时髦的词来形容自己),你有什么资本挑肥拣瘦,这次你倒施展施展,怕了吧。真是一个下马威,硬生生地摧毁了我原本就没有根基的自信。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我要接的那两个班初一时的语文老师,因业绩突出,被提升为县里的教研室主任,初二就是这个校长带的,他是我曾经的语文老师,虽说人圆滑世故,胸有城府,不讨人喜欢,可是说良心话,课讲得还是满帅气的,那叫一个生动,多困的时候他的课绝对没人睡觉,有同学评价他富有演员的才智――滑稽机智,老师的天赋——不怒自威。到后来我被锤打了好长时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我傻傻地蚂蚁般在热锅里,没有方向的被炒了半天,还是不得不拿起沉重的第五册语文课本。没日没夜的查资料,理思路,变着法儿的发掘新颖深刻的弦外之音,苦苦地“寻寻觅觅”,折腾了一个星期,还是“凄凄惨惨戚戚”。我从来没意识到过当个孩子王,竟然有那么大的难度。真后悔当初做学生的时候没用心体会老师的言谈举止,可是话说回来了,有几个学生会研究方程式一般去研究老师呢,当然如果老师英俊潇洒漂亮时髦那要另当别论了,不过即便如此,更多地关注的也是他们变化的发型、时髦的衣服或那眼神有没有发现开小车的自己,或某句话是不是使原本板滞的空气有了一丝颤动,所以课下谈论最多的往往是老师不合身份的装束,某句口头禅;或自认为的老师某句含沙射影的话引发的自己的愤怒:毕竟挑一个人的毛病比肯定一个人闪光点更容易显示自己的深刻与与众不同,更容易使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满足。李宁由运动员跻身裁判行列时如释重负地说终于可以裁别人了,被人考惯了,可以考一回别人一直是自己学生时代的梦想。可是这次竟感觉要沦为被编排的对象了。言多语失,四十五分钟喋喋不休,保不齐哪句触及孩子们的敏感神经,能不紧张吗?再说,一人难称百人心,古人的经验之谈啊。

想的再多也没用,转眼之间,上刑场的日子临近了,总该熟悉熟悉地形吧,我壮了壮胆,大模大样的到了我要教的班,谁知一进门,就有学生很热情的问我从哪里转去的――拿我当插班生了,唉!谁让自己形象不够高大呢,我只是微微笑笑没回答,这竟然成了他们眼中的默认,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打听他们前任语文老师的情况,谁知,我一问不要紧,竟然打开了他们的话匣子,一个个争着向我夸耀,唧唧喳喳的,看到那眉飞色舞的劲儿,我的心全乱了,具体吵吵的话我也没记太清,只知道最后归结为牛,牛得没话说,我暗暗叹了口气,何苦呢,创造机会长他人威风,这个结果早该想到。

  我没精打采地回到宿舍,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又拿起了教案,第一万零一次的重复我的开场白,掂量每句话的用词、语调、语速,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端详面部表情。任我如何紧张,登台的日子还是如期而至了,我穿上了特意买来的黑色高跟皮鞋,抱着书,心中敲着小鼓,故作坦然地向教室走去。当我勉强指挥着不听话的双腿,挪上那感觉有百尺高的讲台时,我意识到世间还有窘迫、狼狈那样恰切的词。面对高高大大的学生,面对友善中不乏怀疑的目光,我更加心慌意乱,倒背如流的开场白,正着说都有些吃力,我不敢细研究每个学生面部表情所透露出的内心活动,我怕自己的表情更强烈的表达我的无所适从,目光无意识的地盯着天花板和后墙的交接线,茫然而空洞,记忆中高中的物理老师经常是那种表情,我那时才领悟到真谛,原来不是不屑看学生而是没有勇气正视学生眼中的自己,可不是吗?每个学生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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